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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雷州符氏“下河支”

时间:2012-3-22 22:56:29 点击:

  核心提示:雷州市为广东省符氏人口最集中,分布最广的地区,全市有2319条自然村,符氏族亲聚居的村落超过100个,还不包括3-5户的杂姓村庄,估计人口超过6万人...

           

雷州市为广东省符氏人口最集中,分布最广的地区,全市有2319条自然村,符氏族亲聚居的村落超过100个,还不包括3-5户的杂姓村庄,估计人口超过6万人,目前有史料,古族谱可确定的支系基本为元、明之后迁自福建省莆田县,约元未明初卜居迈梅村,现后裔散居在白沙镇符处村委会的“景霓”支;明初迁居粤西,最后落籍白沙镇和家村的“符斌”支;约明中后期落籍附城镇麻亭村的“九六”支;明未自海南岛回迁内陆的南兴镇南渡东村的“一揆”支,西山村的“文效”支等。尚有一支约明中前期落居雷州府海康县西部沿海,现企水镇特浪村附近的荒村——古称平场墟下河村,由于始迁祖之讳不可考,暂以村名“下河支”称之。

根据初步考证,我们惊奇地发现,此支后裔在雷州地区分布的村落非常广,人口多,且贤哲显赫! 包括清同治进士符兆鹏的故里白沙镇和家砖村,客路镇彬家、坡正湾村、纪家镇锦盘村、覃斗镇讨泗村等,还有我们今天走访的企水镇几条符氏聚居的村落,估计人口超出1.5万人。

为了进一步了解这一族支的历史和现状,我与雷州市符氏理事会理事符妃红宗亲约定,于20111224日到雷州市企水镇,走访了这几条符氏聚居的村落。

企水镇距雷城镇50多公里,共有60多条自然村,人口5万多人,有符氏人口2300多人,分布在特浪、英楼、边巷、曾家、调黎等村。

当日9时在雷城乘车,1010分与符妃红宗亲在企水港相会,与我们一起赶到特浪村的还有企水镇中心小学副校长符柒宗亲,我们一进村,就有几位上年纪的宗亲在符妃红宗亲的家门口等候,随后还有几位陆续赶来。得到事先安排,特浪村的贤老已对村史、古迹作了初步系统的梳理、回忆。

特浪村古称“藤箩村”,约明朝中后期从现已荒废的平场墟下河村迁出,先落居于村子坑田东边1公里的古村,古村也已荒废,现在全部种植速生桉树,清光绪年间已有符氏人口600多人,时遇鼠疫侵袭,村民染病死亡200多人,按照古习俗,村民迁出村外或移居高坡地带暂居而辟瘟,相传为“走鬼”,虽带迷信习俗,尚有科学道理,远离疫场,空气清新,避免感染,村民即陆续迁居现在的村庄,至民国十二年,人口发展到500多人。

民国初年,土匪为害严重,雷州半岛先后出现了几股破坏性极大的土匪,比较著名的匪首有李福隆、妃陈仔、造甲三(真名陈振彪,现麻章区太平镇造甲村人,家中排行第三,雷语称“石鸽三”)、蔡阿兰(妃兰仔)等,一九二一年间,最大的股匪发展到三千人枪,当时土匪活动猖獗,为非作歹,横行乡里,甚至攻城掠地,危害人民的生命财产,尽管民国政府组织巢匪,但效果甚微。

企水镇在雷州半岛西部沿海,远离县治,匪患尤为严重,特浪村迁入新村后,各村为躲避土匪抢掠,村民纷纷集资购买枪支、铸造土炮,建筑碉楼,当时还请来本族分支、离此地约三十公里、现杨家镇宅湾村宗亲工匠参与设计、建造碉楼,工程尚未完全竣工,1923年,村民在一次抗击“造甲三”土匪抢掠时击毙一匪首,遭到土匪团伙的疯狂报复。

尽管碉楼尚未完全竣工,还算坚固,估计当时周围有十八条村庄的村民躲进碉楼里避难,但还以特浪村的村民为多!

当时土匪众多,枪械先进,装备精良,报复心切,外无援兵,不久碉楼被攻陷,村民惨遭疯狂屠杀,状况惨不忍睹,能幸免逃脱的人不多,现英楼村党支部书记符荣善的父亲也躲在碉楼里,土匪杀人太多,无暇顾及,在慌乱中从死人堆中爬出来,拣了一条性命,特浪村全陷,被杀500多人,特浪村遇难者400多人,其他村的村民100多人,事后统计,特浪村仅剩丁男36人,包括妇女共110人,这带地方至今乃流传着一首悲歌:“1923遭劫数,特浪炮楼陷匪包,四百口人惨杀尽,失所流离真凄凉。”

乱世民遭殃,无辜受杀戮。时雷地土匪抢掠烧杀,罪恶累累,罄竹难书,民国十年六月,股匪蔡公仔部耗时五天攻陷唐家镇临界村碉楼,血洗全村1100多人,“仅逃一,二,幸先日他去者尚存40多人”。徐闻山深林密,腹地广阔,为土匪活动提供天然屏障,徐闻县也成了匪祸的重灾区,据当时民间统计:受匪害村庄达七、八百条,墟、镇二十多个,现在的山区附近纵横七、八十华里,东西南北的垦区,大部分为当年的败村、墟,上世纪三十年代,“南天王”陈济棠独掌广东,在广大民众的怨声下,派出总部中将参事陈章甫指挥一个师的国民军队进驻雷州组织巢匪,在地方警力的协助下,采用步步为营、开山推进、招安诱杀、包围困守等策略,仅用二年的时间,基本肃清了雷州匪患。1934年底徐闻县善后委员会雇用牛车去徐闻山区收拾被土匪抓去杀死的残骸,运回一百多车,合葬于县城的北门外,墓前立“千人墓”碑,旁边建“五里亭”,亭内刻有晚清拔贡生谭昌朝的一副楹联:

          茶余想乱世惨民,一片荒丘埋白骨

          亭建待骚人墨客,千秋泪洒吊逸魂

1950年,特浪村再陷鼠疫,村民染病又死亡20多人,1952年土解分田,村庄登记人口97人。

经过近一个世纪的艰难跋涉,村子从悲惨的浩劫中走出来,现特浪村的人口又恢复至650人,村子有三个分祠,祠中供奉的先祖为友谊、友爱、友纪公,均为七世祖,繁衍最快的已至24世,目前仅有零星的资料均从七世祖记载,没有系统的族谱,续谱也未提上日程,当年遭土匪围攻,这一支系的谱牒一同全部被毁,再加上文革时期的劫毁,能搜到的资料更少!

为了考证村史、族史,我们在村子贤老的引领下,寻访着聚落的古迹,遗物,浏览了荒坡上古墓葬中的碑文,希望从这些零星的、残存的历史碎片寻找“下河支” 繁衍的轨迹。

村庄地处沿海,海风微吹,尚带海水的腥味,地势平坦,多为冲积疏松的砂土,村民耕种的土地多为底洼的砂质坑田,农业灌溉依赖雨水和山泉,雷州半岛虽居热带、亚热带,但西部沿海还属干旱少雨地区,有十春六旱的气候特征,这是一块贫瘠的土地,这是一块悲凉的土地!我们在曾为碉楼的土地上伫立良久,这里没有一点碉楼的遗迹,历史的变迁,岁月的荡涤,地面连一块砖石也没有,桉树,木麻黄林间仅有略高于地面的小土包,这就是一座埋葬着500多具蒙难族亲尸骨的荒冢!据说:清明节期间偶有这些故去者的后裔前来祭祀,但完全象没有祭拜过的痕迹,当时死了这么多人,剩下的孤儿寡母,无以为生,那顾得上遭受惨杀故去的先人啊!寒风啸啸,树叶沙沙,树间的杂草和仙人掌屹立于肃杀的寒冬中,仿佛为逝去的冤魂哭泣!

之后,我们考证了村子南边的山坡,旧村落的几座古坟,墓碑都为清乾隆戊辰竖立的,均为八世祖坟,这里的墓碑制作都比较简陋、粗糙,多为正楷阴刻,字迹也不大工整。旧村落有一块家族墓地,据说有一墓主曾为清朝海南道台,其后裔至今还保存这一先贤的神牌,偏僻山村能培育出四品大员的道台,这应归功于聚落的灵气了。但未见县志中有记载,仅见墓主碑文中载其一儿子为贡生、讳瑞信公。

旧村落前有白马,雷祠三殿二座神庙,近年在原址上重建起来的,我们雷州各村中可没有建宗祠、均建有神庙,庙中供奉着村子的保护神,村神多为古代名人的神化,关帝庙中的三国忠义名将关羽、伏波庙中的汉朝的马援、路博德将军,白马庙中的宋朝名人董晋,雷祠三殿神庙中供奉雷祖陈文玉,汉朝名将李广等,每逢神诞,村民都到庙中朝拜,香火鼎盛,大的村庄在元宵节期间还组织村民用抬着神像巡游全村,驱除邪祸,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幸福安康,这就是雷州“游元宵”的风俗。

中午我们赶回符妃红宗亲家,符柒宗亲遇事先赶回企水港,我们在符妃红宗亲家吃饭,他的父亲已八十高龄,精神硬朗,为村子的贤老,解放前曾入读二年私塾,略识书字,热心村庄事务,村子筹建神庙,他积极幕款,筹措各种事务,今天他一直陪伴我们,并给我们带路。下午我再次路过其家,他把自己整理的一份简陋的族谱拿出来,我们非常感慨,我们雷州的符族缺少这样的热心的贤哲啊!

下午我们经过一片对虾养殖池塘,便到企水镇东南边的一个小山村——调黎村,村子很小,小得一眼便数出全村几座房屋,

有三条巷,巷与巷不成规则,有水泥楼房、有瓦房、也有茅草房。符妃红宗亲对这里很熟悉,我们进入一户瓦房人家,家里有一位妇女、二位年轻人、二个小孩,他与年轻人喧寒几句,年轻人出去一会儿,便进来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

他是这户的主人,文革后一直当农村基层干部,是这个小村的管事人,我们相互介绍后,便聊起来。村分四房,一房绝祀,没有宗谱,也没有祠堂,平常节日分房集中祭祀、拜神,前几年建了一座神庙,是一间简陋的瓦房,不象大村的神庙那样有气派。

这位宗亲事先已把村史整理出来,仅一页信纸,内容有点零乱,迁居祖、迁居时间未明,符氏村民120多人,已衍至25世。

调黎村的村名,我查阅《雷州府志》、《海康县续志》时熟知的,续志中记载有该村生员8名,其中武秀才2名,在文化落后的古雷州,还是醒目的村庄,近时还搜寻出一把古关刀,已卖给收古董的商人,他们说这是村子古代的一位武举人使用的习武兵器。古雷州(海康县)仅有和家村、清康熙38年已夘科武举人符升,未见其他符族村庄曾有武举人!

村史仅依据一块古墓碑整理出来,我们在一片桉树林里找到这块丢弃在荒野的古墓碑,古碑盖着枯叶,我们拨开树叶和砂土,碑文尚可辩认,宽约40厘米、高约120厘米,字刻比较粗糙,碑首有梅花图案,下端缺一小角,但不影响查看内容,立碑时间为清乾隆三十四年(1770年),正中刻“大清寿化始祖符讳光公妣陈氏之墓”,左刻下分三房祖讳,玄孙“符成均、进士、署理海安首府”,这应为该村始祖符光公的墓地碑文,但难以找到始祖的坟茔,村分三房,长房孙祖讳瑞,次房孙祖讳英,三房孙祖讳伟。

查古籍《雷州府志》,史上海康县仅有22名进士,符氏仅符兆鹏一人,是否漏载了符成均题进士科,我查看我们村落的古墓碑文,功名刻载与古志相符,未发现有功名造假,古代文人对功名奉若神圣!把获取最高功名、荣归故里作为人生理想追求,那容得下功名造假的恶习,不象现代什么东西都可造假!其他地方、或海南有记载?难以考证!是否把考取贡生习惯称为“乡进士”,但史志也未载该村有贡生。

据传该村亦迁自下河村,曾为兴旺村庄,清未人口已达1000多,后遇鼠疫侵袭而败落,现为多姓杂居,其他的邓,官姓为后来迁入,人口也不多。现杨家镇调乃家村有1000多人,可能为该村的符族分支,1958年调乃家村因建水库占用农田,曾有几户迁入同居,可能为久离隔阂,几年后复迁回原村。

下午四时,我们赶回英楼村,该村为符、邓、陈、张多姓杂居,古称“藤箩外村”,与特浪村同为一村委会,共有村民3000多人,符氏2000人,去年为了解“下河支”,我曾与村支部书记符荣善通过电话,这次打算亲访,不巧他今天要陪同雷州市计生局组织验收今年计生工作组的干部,委托符荣仲宗亲与我们联系。

符荣仲宗亲在本村从医,在学校旁开一间农村合作医疗诊所,约四十多岁,清清秀秀的,受村干部及贤老委托,正在编本村一分族宗谱,英楼村也没有古谱可查,基本资料来源于村民保存的神牌及墓地碑文,英楼村墓地碑文都刻录有墓主的世数,由于这一支系的谱蝶在匪祸中焚毁,现存资料均从第十一世祖瑞发公算起,瑞发公为该村开基祖,第十二世祖为琼琚公,下分四支,第十三世孙中茂为大公、中选为三公、中伦为四公、中拔七公,二、五、六、八公绝祀,目前续谱的为中选公后裔的这一支,虽尚未完成,总算开了头,其他分支资料难以搜集,又缺乏热心人,还未提及!

我与符荣仲宗亲略作交流,有相见恨晚感,他好象也知道我的名字,可能我在符氏网上常载有资料吧!他很亲切,拿出族谱初稿,略显简单,但总算有了谱,弥足珍贵!

临行时,他给了一份算为谱序的资料,内容很杂,从受姓祖符雅公,到符族历史名人,简单列入,多为网载,雷州的古村落迁居始祖符斌公、景霓公的资料也载入,并且比较详细,虽然不妥,但也说明我们族谱史料的欠缺和混乱。

“下河支”究竟来源于雷州迁雷祖何支,或直接迁自外地符氏,根据目前掌握族谱史料考证,难以定论!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雷州符族贤老拟联谱,各村热诚响应,热心的族老前往各符氏聚落搜集资料,“九六”支、“一揆”支保存的族谱相对完整,并相继续了谱。由于文革期间人为的毁坏,我们雷州符族的谱碟可算最不完整,基本上不能跟外地本族连上根,再加上我们族内的不重视,所获甚微,和家村的“符斌”支的资料很少,尽管符处村的“景霓”支也保存一些史料,但也可能零散不全,1988年景霓支根据零散资料续谱,并于己1995年排版重印,与“下河支”分居村落和家砖、水潮山、调乃家、彬家、锦盘村及南渡东村、西山村联在一起。和家砖的一位对古谱有点留意宗亲说:但查和家砖的古谱,都未发现谱中出现甲田祖坟中的“君士”公,也没有符处村宗祠的“景霓”公,听说“景霓支”的新谱有六代资料残缺,我尚未细查核对!

去年我亲自到客路镇彬家村走访,查阅编写于清朝同治五年(1867年),手抄于民国初年的旧谱,这是目前我们搜集到这一支最古老资料,序中提及 “说迁界我太始祖上举公,在海南文昌县,太始祖嗣传公,在福建省浦田县,二公居之地虽殊,而后之孙共住联欢,其志则一也,二公移居于和家上、下村,至清因谱书失传,两村始不相联属”。这支的迁居始祖究竟是“上举”公、还是“嗣传”公、或是“景霓”公,还是值得深入考证。

彬家村有一位宗亲回忆:文革前甲田坡不只一座符氏祖坟;之后杨家镇旧村的宗亲回忆:上世纪七十年代,雷州大地兴起挖掘古墓风潮,甲田坡有一座符氏祖坟的碑石被附近的客路镇顶尾村村民挖走,作为顶尾小学大门口横梁石板使用,听说还在学校旧址,如果能找到这块古碑,也许能寻到雷州符氏的珍贵史料,可惜未被族人重视!                         

                 201238

作者:符人 来源:广东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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